一万块钱在你眼中不多,但在农村父母的眼中也许是巨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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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在城市商场里犹豫要不要买一件几百块的衣服时,我总会想起老家的父母 —— 对他们来说,一万块钱不是一串轻飘飘的数字,是春耕时的 50 袋化肥、秋收时雇农机的费用,是爷爷哮喘发作时半个月的药钱,也是妹妹一整年的学费加生活费。
农村的日子,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。开春时父亲扛着锄头去田里,总会反复摩挲着种子袋上的标价,去年他跟我算过一笔账:一亩地要播 8 斤稻种,12 亩地就是 96 斤,好点的种子一斤要 15 块,光种子钱就 1440 块;再加上复合肥、除草剂,还有雇人插秧的工钱,一万块钱刚揣进兜里,转眼就变成了田埂上的希望。可就算这样,他们也舍不得给自己买件新衣裳 —— 母亲的外套还是我大学时穿旧的,袖口磨破了边,她就用针线缝上一块同色的布,说 “在家干活穿,不碍事”。

对读书的孩子来说,一万块钱更是沉甸甸的期盼。村里的小学只有两个班,想考县城的重点中学,得额外报辅导班。邻居家的小宇每天天不亮就骑车去镇上上课,他妈妈跟我母亲说:“孩子想买本奥数题集要 38 块,犹豫了三天才开口,说‘妈,我能不能用过年的压岁钱买’。” 我妹妹去年考上了市里的高中,住宿费加伙食费一个月要 600 块,一年就是 7200 块,剩下的 2800 块要用来买课本、资料,还有换季的衣服。每次视频时她总说 “食堂的菜很便宜”,可我知道,她是怕我多打钱,怕父母在田里更辛苦。

我们在外地打拼,总容易忽略钱的分量。一杯 30 块的奶茶、一场 100 块的电影、一次冲动买下的闲置物品,凑起来可能就是农村家里半个月的生活费。去年国庆我回老家,看到父亲的指甲缝里嵌满了泥,指关节肿得变了形,他却说 “今年收成好,卖了粮食能多存点钱,给你减轻点负担”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们在城市里 “随手花掉” 的钱,背后是父母在田里弯了无数次的腰,是孩子在灯下舍不得开灯做题的夜晚。

一万块钱在农村,撑不起什么大梦想,却能撑起一个家的日常,守住父母的安心,留住孩子的希望。所以现在的我,学会了在网购时多犹豫几秒,在聚餐时少点几道浪费的菜 —— 不是小气,是知道每一分节约下来的钱,都能让老家的父母少扛一袋化肥,让读书的孩子多买一本资料,让他们的日子,能稍微轻松一点。


